本篇專欄編譯自創作者 Dan Koe 在 X 上的推文長文（原文連結點此），他以深刻的邏輯解構了在 AI 時代，什麼才是真正具備抗脆弱性的核心能力。他提出了一個核心概念：「主體性（Agency）」，並認為這是未來十年，甚至是你的一生中，最值得投資的超能力。
以下是完整譯文整理與轉譯，適合給對未來職業前景感到焦慮，正在尋找競爭力的你。
大多數技能在未來 10 到 20 年內都將變得無關緊要。
嗯，也許吧……至少大家都是這麼說的，而且感覺確實如此。
但如果你是一個擁有高度主體性（High Agency）的人，這根本不重要。為什麼？因為你的成功並不依賴於某項特定的技能。你不是一個專才（Specialist）。你沒有讓自己的思維受到侷限——阻止你在那個焦點之外進行學習——僅僅為了追求高薪工作或學位的地位。你有一個願景，並且你明白在當今世界，你可以獲取任何技能或任何知識來實現你想要的生活。
遺憾的是，如果你的父母自己沒有培養主體性的能力，他們可能就無法將其傳授給你。除非你刻意（且痛苦地）經歷了重新學習的過程，否則在感受到對未來擁有掌控感之前，你還有很多工作要做。
話雖如此：
現在、10 年後，乃至你去世前，最值得學習且始終相關的技能，就是「主體性」。
因為如果你能設定自己的人生方向，做達到目標所需的事情，並避開當今世界無數的誘惑和干擾，你就永遠不會面臨被取代的風險（即使你真的被取代了，那也無所謂，因為你可以迅速適應）。
我想分享關於主體性的 5 個觀點：它談論的是什麼、為什麼它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重要，以及如何練習它，以便你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人生。
I - 主體性是在「沒有許可的情況下」進行迭代的能力
「只有那些不斷反抗的人，才能發現什麼是真實，而不是那些順從、遵循某種傳統的人。」 – 克里希那穆提 (Krishnamurti)
要理解什麼是高度主體性的人，看看什麼「不是」高度主體性是有幫助的。
主體性不是「機械式的從眾（Mechanical Conformity）」。
從眾，是指你的思想仍透過臍帶與社會相連。
從眾，是認知發展的一個階段，在這個階段，你的思維完全透過文化程序運作，基於大眾的流行和接受度來判斷真理，而不是透過你自己的直接經驗或獨立調查。
如果你真的仔細思考這一點，你就會明白這是對過上好生活最大的威脅。
當你出生時，你的大腦就像一台新電腦。有一個基礎作業系統，但硬碟上什麼都沒有。在你生命的前 20 年裡，你不會獨立思考。這沒關係。沒人會，無論你認為自己有多獨立，因為大多數時候那只是另一種形式的從眾。
在「螺旋動力學（Spiral Dynamics）」和「自我發展 9 階段」模型中，它們顯示大約 50% 的人口處於從眾者的發展階段。這意味著有一半的人口缺乏真正的「主體性」所需的認知發展。
從眾源於生存。人類不僅像動物一樣在物理層面上生存（複製基因），還在心理層面上生存（複製信念、想法和資訊）。
如果你做一份工作，你在生活的那個領域就只有低程度的主體性，因為如果那份工作消失了，你的生存就會受到威脅。所以你必須從眾。
如果你有硬性的信念，將你的身分綁定到特定的宗教或政黨，你就沒有高度的主體性，因為你關於好與壞的想法源於你的文化，而不是個人的審視和發現。
科技和商業領域的每個人都喜歡談論「高度主體性」，然而這本身也是對科技和商業領域流行事物的一種從眾形式。
話雖如此，這封信也有一定程度的從眾。我們在某些方面都是從眾者。
那麼，真正的主體性是什麼樣子的？我們如何開始在自己身上發展它，以便我們生活中的情緒、財務和機會不被其他人支配？
1) 高主體性的人在「沒有許可的情況下」進行迭代
「擁有主體性，就是要成為句子的主詞，而不是其直接受詞。它是行動的傾向，而不是等待被行動。」
– 德文·埃里克森 (Devon Eriksen)
Agency（主體性/代理）的字面意思是「處於行動或運作的狀態」。
當用來描述一個人時，它的意思是「在沒有外部提示、指示或許可的情況下，發起追求目標的行動的傾向」。
但當我們審視究竟是什麼讓大眾成功時，不僅僅是朝著目標行動。任何人都可以創業，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們會取得任何形式的成功。事實上，大多數人都沒有，因為他們缺少了拼圖中關鍵的一塊：
如果事情行不通，你會反思情況，做出調整，然後再次嘗試，一遍又一遍，直到到達終點。
因此，在我看來，主體性不僅僅是行動，而是對 迭代（Iteration）的不懈承諾。將學習和做融為一體。犯錯並修正錯誤，而不會因為「它行不通」就被誘惑回到舒適的從眾中。
沒錯，我就是在說你們，那些開始寫作並在兩週後放棄的人。
2) 高主體性的人將生活視為一場大型實驗
低主體性的人可以用「員工思維」來特徵化。
他們被分配一項任務，通常帶有某種地位或憑證，這會觸發他們大腦中渴望被部落接受的部分，他們的決策立即受到妥協。他們再也無法在強加給他們的限制之外思考。
高主體性的人是自己生活的科學家。
- 他們有一個想法。
- 他們設定了自己的目標。
- 他們創造了一個關於如何實現它的假設（一個有根據的猜測）。
- 他們測試、搗鼓、研究，並朝著目標做出嘗試。
- 他們失敗。很多次。但既然這是一場實驗，那也是過程的一部分。他們預料到會失敗，因為否則他們要如何縮小範圍，排除行不通的方法，直到找到行得通的方法？
這是當今大眾感知成功的一個重大問題。他們被其他人承諾了一些東西，比如一份高薪工作或一個可以快速建立並賺取數百萬美元的生意。
他們做了完全應該做的事情，但當他們不可避免地失敗時，他們就認為這是不可能的，並責怪除了自己之外的任何人。
3) 高主體性的人「相信困難」
這是來自埃里克森的另一個想法。
你想要變得高度主體性，因為你相信這些行動會給你的生活帶來積極的改變。你正在努力實現一個目標。目標有三種形式：
- 容易的目標： 我們每天做的事情，或者我們可以用已經擁有的技能或資源實現的事情。
- 困難的目標： 我們現在做不到，但如果我們獲取正確的技能和資源，最終就能做到的事情。
- 不可能的目標： 要麼是現實中超出可能性範圍的事情，要麼是我們在完成一系列讓我們能將不可能的目標視為可能的困難目標之前做不到的事情。
低主體性的人深受一種信念系統之苦，這種信念系統扭曲了他們對困難目標的感知。
如果你拿塞利格曼（Seligman）的「習得性無助」狗實驗來看，你可以看到社會是如何對大多數人做同樣的事情。在這個實驗中，狗被暴露在無法逃脫的電擊中，讓牠們覺得自己對環境沒有控制力。後來，當牠們被放在一個只需跳過一道小牆就能逃脫電擊的環境中時，這些狗並沒有嘗試這樣做。即使逃脫近在咫尺，牠們也只是哀鳴並忍受電擊。
所以，實現你想要的生活的目標可能很困難，但你被訓練去相信沒有辦法實現它，所以你甚至不去嘗試。以至於你的大腦甚至不會讓你將其視為一個選項。你忍受著預設路徑的電擊。
然而，有一種方法可以練習主體性。
但除非你對這如何應用於當今世界有深刻的認識，否則具體的實踐步驟將無濟於事。
II - AI 對高度主體性的人不是威脅
你現在可以存取實現任何你想要的東西所需的任何知識。
然而……大眾仍然對這些資訊無動於衷。
這是一個關鍵點。
成功現在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容易，但那些本來就不會成功的人仍然不會成功。這意味著，這從來都不是關於「存取」或「平等機會」。它一直都是關於主體性。
另一方面，高主體性的人將以 10 倍的速度領先所有人，因為他們在沒有許可的情況下行動，而且行動的障礙現在幾乎不存在。如果你因為資金或資源有限而無法實現一個大目標，你可以設定一個較小的、敲門磚式的目標，幫助你獲取那些資金或資源。
每個人都在擔心同樣的事情。
坦白說，他們感到害怕只是因為他們無法清晰地思考。
讓我們看一個主要的例子：AI 將創造如此多的內容，以至於人類創作者毫無機會。
首先，AI 是一個工具。
工具需要有人為了特定的目的使用之。
當然，任何人都可以要求 AI 生成一篇爆款貼文，或者從一個播客中生成一千篇爆款貼文，AI 可以根據爆款潛力對其進行排名，但那有什麼用？你可以得到一堆按讚和粉絲，但變現呢？忠誠度呢？或者任何真正讓品牌運作的東西呢？沒錯，你可以要求 AI 協助，但現在你正在做完全不同的事情。你在學習。你正在協調一個更大願景的實現，這與你自己做並沒有太大的不同。你仍然是決策者。
當然，AI 可以應要求生成一張美麗的圖像，但一個擁有願景並使用 AI 作為執行該願景的敲門磚的人，和一個僅僅想要創造一張快速圖像的人之間存在巨大的差異。許多藝術家使用 AI 進行初稿。許多藝術家仍然將其放入 Photoshop 中進行小幅調整，添加他們的風格。總的來說，AI 暴露了創作者過程中真正重要的東西。
當你要求 AI 為你做「所有」決策時（換句話說，你要求它基於網路上成千上萬的觀點來猜測什麼是行得通的），就沒有貫穿其中的線索。沒有主題。沒有個性。沒有願景。沒有脈絡。這就是創作者的本質。「脈絡創造者（Context Creators）」，而不是「內容生產者（Content Creators）」。沒有脈絡的內容是無意義的，AI 生成物也是一樣。
除了腦殘粉和迷因（lol 這裡面有一些很棒的），這些只擅長讓你留在平台上直到你看見廣告，以便社群媒體平台可以賺錢（這本身就有一個貫穿其中的線索和品牌願景，由特定的人為了特定的目的精心製作，無論是否使用 AI），除非使用 AI 的人已經擅長創造內容，否則 AI 實際上是無用的。
這一點讓你開竅了嗎？
99% 的 AI 生成內容都直接流向桶底，因為如果內容行得通，那麼價值就在那裡，無論是 AI 生成的還是不是都不重要，因為它更可能是由一個將其個人脈絡傳遞給它的人所協調的。
- 當建立一個企業時，你必須有一個品牌使命，AI 幫助你執行，並且你必須不斷迭代。
- 當寫一本書時，你必須保持對所有微小細節的控制，除此之外，你必須仍然能夠讓大眾閱讀它（受眾、行銷、銷售），書本身是做不到這些的。
- 當創造藝術時，你必須仍然有一個你正嘗試帶入現實的想法。
換句話說，什麼都沒有改變，大眾只是討厭新事物，而那個新事物正將光芒照射在最初重要的事情上。如果你無法用 AI 創造藝術，你從一開始就不是藝術家。你只是擅長使用 Photoshop 這樣的工具。工具會被取代。願景和主體性不會。
III - 為什麼通才在 AI 時代會勝出
「學校是為了奴役最聰明的頭腦而創造的，透過承諾專才的聲望，使他們保持狹隘的思想，從而不推翻真正的統治者。」 – 《目的與利潤 (Purpose & Profit)》
每當我寫到成為一個通才（Generalist）、博學者（Polymath）或擁有重興趣的人時，大眾就會從四面八方跳出來告訴我我是多麼錯誤（同時從未提供一個連貫的論點說明為什麼成為專才是更好的）。
他們接著引用莎士比亞的經典名言：「萬事通，無一精（A jack of all trades is a master of none）。」然而他們並不知道這是一個錯誤的引用，結尾是「但往往比一事精更強（But oftentimes better than a master of one）。」
有些大眾可能認為莎士比亞是一個專門的劇作家，但那只是一個載體。他必須對人性（角色發展）、語言、古典文學、舞台藝術、宗教、哲學、軍事策略、音樂、航海、自然世界、社會結構、身體和醫學有深刻的理解……這個清單不勝枚舉。他是一個合成者，將他多樣的興趣作為他的優勢。
《財富》500 強執行長、查爾斯·達爾文、史蒂夫·賈伯斯，或任何其他取得超乎尋常成功的願景家或策略家，都有一個「特定的願景」，然後他們學習並採取必要的步驟來實現它。不要將特定的載體或利基市場混淆為專才。
專才附屬於一項技能。隨著技術的進步，技能會進化並被取代。我們現在不這麼看，但 Photoshop 瓦解了藝術和設計產業。AI 正在做同樣的事情，那些是技能專家而不是真正藝術家的人將會感到憤怒，正如你已經看到的。另一方面，通才專注於目標，並做必要的事情（包括改變那個目標），以便他們在所做的任何事情中都能蓬勃發展。
讓我進一步拆解這一點。
人類是工具製造者。
我們在任何利基市場中都能蓬勃發展，因為我們可以適應它。
如果你將一隻獅子放在阿拉斯加，將一隻北極熊放在薩瓦納，牠們會死。
如果你將一個人類放在其中任何一個地方，他們會建造住所、衣服，並狩獵食物，因為他們可以創造一個計劃並執行它。
現實是，為了在 1800 年代（工業化）教育大量的移民兒童，美國採用了普魯士教育模型，這根本不是教育，而是一種大規模從眾的武器。它是為了透過強制入學、教師培訓、學生測試和年級的概念來創造聽話的士兵、順從的公民、公務員和表現良好的工人。聽起來很熟悉？
社會希望你簡單、可預測且易於分類。
為什麼？
因為那最符合他們的利益。那最符合組織的利潤。如果你理解系統，你就理解系統採取的形式最有利於最終目標，在社會的情況下，這個目標是讓你保持生病和愚蠢，無論這是否是有意的。系統自然地呈現出金字塔（pyramid ）頂端人類慾望的形式，這不需要是陰謀論。
你該怎麼做？
如果奴隸被期待在他們的一生中只做一件事，以便他們的大腦對學習更多內容關閉（專才），那麼你作為一個自由的個體，就意味著要在你的一生中做很多事情。
- 你反抗出生時就被設定的路徑。
- 你追求基於興趣的教育。
- 你明智地使用你的能力。
IV - 五個人類能力
現在，主體性很棒，但我們仍然受物理定律的約束。
這創造了另一個隨著 AI 炒作週期浮沉的巨大擔憂：
通用人工智慧 (AGI) 會讓人類智慧變得無關緊要嗎？
讓我們透過提出幾個問題來釐清。
人類的能力是有限的嗎？還是無限的？作為高度主體性的通才，我們難道沒有能力學習和做任何我們的基因不限制我們學習或做的事情嗎？我們在許多利基市場中蓬勃發展，因為我們用知識和工具適應。關於人類能力的基本問題是：對於我們可以思考什麼以及我們如何思考有任何限制嗎？
如果主要的限制是我們大腦的處理速度和記憶力，那難道不能得到增強嗎？當 AGI 成為現實時，那難道不會變得更加可能嗎？我們難道不會成為 AGI 嗎？我們難道不已經是 AGI 嗎？我們難道不會成為超級智慧的一員嗎？
推測這些事情很有趣，在它發生之前我們還有一些時間，所以我想專注於不久的未來。
人類有 5 個基本能力。
AI 真的能讓這些變得無關緊要嗎？
1) 計算（心智）
我們能計算的東西有任何限制嗎？沒有，因為一旦你擁有了我們可以握在手中的通用計算機，計算任何東西只是時間和記憶的問題。我們擁有那個，如果 AGI 或外星人擁有那個，他們將擁有與我們相同的計算庫，並且對我們沒有優勢。
你可能會說 AGI 的計算速度會快得多，但那並不能加速物理轉型的步伐，而物理轉型是建造東西的基礎。你可以有一個建造粒子對撞機的想法，但你仍然需要資源來建造它。
2) 轉型（物理）
轉型就是創造。如果有正確的知識，我們能將原材料變成火箭。
人類的手和身體似乎特別擅長在特定的操作序列下創造任何東西。我們建造了太空船和望遠鏡。這意味著我們可以建造那個建造那個東西的東西。我們是通才，建造工具以在任何環境中蓬勃發展。我們不是綁定在一個利基市場的動物。
問題是：
當以正確的方式將這些基本操作串聯起來時，對於它們能做什麼有限制嗎？
同樣，答案是沒有。如果人類可以遠程操作一隻大猩猩，給予時間，它就可以採取一系列步驟來建造火箭。不，我不是說單一隻大猩猩。想像一下如果 Elon 在操作大猩猩。他會做什麼？
這裡的關鍵是時間。轉型需要時間，奇點不會改變這一點，就像啟蒙運動或大爆炸沒有改變一樣。時間是一種防止所有事情同時發生的壓縮算法，啟蒙運動和大爆炸顯然沒有讓火箭升空。換句話說，AGI 可能計算得比我們的大腦快，但這並不意味著它能創造那個東西比人類快。你可以有一個建造火箭的想法，但你仍然需要獲取資源來建造火箭。
到目前為止，AGI 的擔憂似乎源於對現實本身的根本誤解。
在計算和轉型之後，還有 變化（Variation）、選擇（Selection）和注意力（Attention），這些與導航想法空間（Idea Space）或未知、或者我們如何創造知識有關。我們可以計算和轉型，但對於允許我們這樣做的知識有限制嗎？
知識有兩個功能。
第一個是讓特定的事情發生，最好是好事而不是壞事。第二個是捕捉現實中的模式。這允許我們以高效的方式儲存資訊，這樣我們就不會總是在追求中從頭開始。我們理解像每天太陽升起落下、季節時常變化這樣的大圖景概念。
沒有這種理解，我們的大部分生活都會崩潰。捕捉模式允許我們按鄰近度進行計劃。我們理解我們會在寒冷的環境中凍死，所以我們使用像夾克和飯店這樣的知識存量在旅行時保持溫暖。
將想法空間或未知想像成一張帶有光點和暗點的通用地圖。光點是你探索過的區域。暗點是你的潛力所在。
這張地圖是想法的表面積，可以被發現並對抗現實進行測試以驗證其有效性。當那些結果沒有讓你更接近目標，或者讓你遠離目標時，一個問題就被揭示出來，你必須朝著目標進行糾錯。
變化 (Variation)
對於我們可以想出多少個新想法來生存並實現我們決定的目標，有任何限制嗎？
透過計算，我們可以導航整個想法空間。透過主體性，我們可以在那個空間內採取任何步驟，並最終偶然發現一個好想法（在許多壞想法之後）。透過創造，我們可以以獨特的方式移動，比如飛越森林而不是穿過它。
所以，我們可以理解任何東西，創造任何東西，並發現無窮無盡的新想法集來解決無窮無盡的問題串。同樣，AGI 也能做同樣的事情。我們都受自然法則的約束，但其中的任何可能性都在掌握之中。
選擇 (Selection)
我們可以想出任何想法，但我們能找到好的想法嗎？
這裡潛在的問題是，如果不從錯誤中學習，就很難取得累積性的進展。如果我們想在瓦斯車之後建造一台電動車，卻要從頭開始，那就不會很有趣。作為一個物種，我們不會很發達。
作為通用的控制系統（Universal Cybernetic Systems），我們可以變得更高效地導航想法空間以避免迷失。我們糾錯。這裡也沒有根本的區別。
注意力 (Attention)
人類視為理所當然的另一個方面是我們透過改變視角來改變焦點的能力。
當問題發生時，你的注意力轉向哪裡？如果你想建造火箭，祈求古神幫你做有幫助嗎？或者你可以改變鏡頭以能夠感知機會的方式來看待情況？
雖然這對人類來說是一個巨大的問題（範式鎖定和附屬於意識形態），但當問題出現時，我們確實有能力改變我們的注意力轉向哪裡。我們可以戴上靈性的鏡頭尋求平靜，戴上科學的鏡頭尋求進步。
認同一個純粹上升和「靈性」的哲學與作為一個無法解決某些問題集的無效系統沒有區別。靈性是一個偉大的鏡頭或工具，但不是一個好的主人，也不是萬能的。
AGI 似乎無法在任何方面超越我們，除非它彎曲了可能性的界限（在那點上我們將面臨一個非常不同的問題）。
V - 如何實際練習主體性
「在普通的實際生活中，我們通常為了目的而採取手段。但在遊戲中，我們可以為了手段而採取一個目的。玩遊戲可以是普通生活的一種動機反轉。」
– C. 泰·阮 (C. Thi Nguyen)，《遊戲：作為藝術的主體性 (Games: Agency As Art)》
你透過練習其他人的主體性來發展主體性，直到你能夠創造自己的。換句話說，你遵守規則直到你可以創造自己的，這意味著最重要的「高主體性」特徵是知道何時突破。
主體性，總的來說，不是一種特徵，而是一種藝術形式。
觀察那種藝術形式最好的方式是在遊戲中。
- 繪畫讓我們記錄景象。
- 音樂讓我們記錄聲音。
- 故事讓我們記錄敘事。
- 遊戲讓我們記錄主體性。
當你玩遊戲時，你幾乎總是帶著目標開始：贏得遊戲。從那裡，你有各種任務，但那些任務必須按照你的經驗順序執行。你從等級 1 開始，然後晉升到等級 2 及更高，一旦你達到更高的等級，你就能夠帶著所有的知識和技能回顧，以設計你將如何達到下一個目標。
你的等級越高，生活就變得越有趣，因為你可以選擇下一個具有挑戰性但有意義的目標。它不是像你在教程階段那樣分配給你的。
那正是為什麼你的生活可能感覺失去了控制。你達到了等級 10（童年、學校、工作），但現在你卡住了。遊戲不再有趣了，因為遊戲製造商不受益於你前往更高的等級，所以他們激勵你留在那裡。你陷入了無聊和焦慮的迴圈，因為你所有的任務都是重複和無腦的，任何進一步的挑戰都讓你不知所措，因為你不知道如何學習。你生命中最重要的大老戰是追求你自己的道路。
所以，你如何開始練習這個？
首先，你只需要一個追求的東西。
任何東西。因為沒人真正知道他們想要什麼。相反地，他們深刻地理解他們不想要什麼，並讓那為他們的未來創造一個瞄準點。從那裡，他們有一個移動的方向。設定一個目標讓那個瞄準點更實用，然後做以下事情。
- 研究 其他人發現成功的過程。你可以在 YouTube、社群媒體、信譽良好的創作者的課程或導師那裡找到這些。
- 實驗 各種技術。實施你學到的過程並嘗試得到結果。（順便說一句，大多數對你行不通，這沒關係）。
- 識別 模式、原則和槓桿。記錄你嘗試的一切中最關鍵的方面。這些往往是得到結果的東西。
- 創造 你自己的過程。根據你獨特的生活方式和情況量身定制你學到的東西。
- 傳授 給其他人。老師學得比學生多，如果你無法以對其他人有益的方式解釋它，你就沒有真正理解它。
這就是為什麼我喜歡社群媒體。
首先，它是注意力所在的地方。你大概不會透過在廣播上做廣告或給潛在客戶發送手寫信件來建立你一生的事業。你顯然會寫內容。
除了是一個易於存取、低風險和低成本的載體來做你想做的事情之外，學習和主體性是內置的。它是現代的偉大遊戲。
- 你可以在內容、指南和課程中研究其他人的主體性。
- 你可以在公開場合實驗並得到直接回饋——你可以迅速識別什麼行得通，什麼行不通。
- 你被迫學習一個面向未來的技能堆疊（寫作、說服、行銷、銷售、故事敘述等）。
- 你必須真正學習你想在網路上談論的東西。
- 我將讓你決定你想用這些資訊做什麼。
– Dan Koe
結語
許多人以為「主體性」是一種向外的強勢掠奪，但看完 Dan Koe 的分析，你會發現它其實是一場 向內的心理重構。它要求我們剪斷那條名為「從眾」的臍帶，去面對一個真相：生活並沒有標準答案，只有不斷嘗試後的「適合」。在這個 AI 運算比人類更快的時代，我們唯一能勝出的，就是那份帶著情緒、帶著偏好、甚至帶著傷痕去迭代人生的勇氣。別再等待被誰許可了，你的生命本來就是一場不需向誰交代的實驗。